的公寓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夏安安长舒一口气,转身走向厨房。
元宝已经蹲在猫碗旁边等了很久,尾巴尖尖焦急地拍打着地板。
夏安安给它开了个金枪鱼罐头,顺便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可可。
她走进书房,这里现在是她的主战场。
画架支在采光最好的位置,几支沾着颜料的画笔散乱地躺在洗笔桶边缘。
夏安安深吸一口气,坐在高脚凳上,重新拿起了那柄细长的勾线笔。
画布上的色彩正在一点点变得厚重。
这是一款古风游戏的场景外包,她已经死磕了整整三天。
阳光在她的画板上缓慢移动,从左下角的颜料盒一直爬到窗台上的绿植。
夏安安画得很入神,笔尖划过画布的声音沙沙作响,像是细雨落在枯叶上。
她有时候会停下来,盯着某个局部看上十分钟,直到脑子里的色彩完全契合眼前的笔触。
这种自由创作的时光,曾是她大四毕业前最渴望的东西。
不用去公司打卡,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,只需要面对眼前的这张布。
中午的时候,她随便给自己下了碗面条。
坐在餐桌旁,看着沈清弦常用的那个空位,她随手拍了一张蓝天白云的照片发过去。
沈清弦没回,估计正处于会议的白热化阶段。
下午的阳光开始变得有些刺眼。
夏安安起身拉上一半窗帘,给自己换了一大杯温开水。
她看着数位屏上跳动的私信,几个熟悉的编辑都在催促新的进度。
这就是职业插画师的日常,寂静里藏着看不见的硝烟。
她重新坐回去,手指在数位板上轻快地滑动。
这种忙碌让她觉得踏实,仿佛每一笔落下,都能为那个“买房基金”增添一块砖。
下午五点,她放下笔,揉了揉酸痛的手腕。
她走出书房,到阳台上收回沈清弦晾晒的衬衫。
布料上还带着阳光灼烤过的干燥气息,闻起来让人觉得非常安稳。
夏安安一件件把衣服叠好,放进衣柜里。
她开始准备晚餐。
沈清弦升职后胃口一直不太好,她打算炖个清淡的山药排骨汤。
排骨剁成小块,在开水里滚去血沫。
山药皮蹭在手心有些痒,她小心地用流动的清水冲洗着。
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咕嘟咕嘟的冒泡声,暖色的蒸汽在抽油烟机的灯光下缓缓升腾。
等待汤好的间隙,夏安安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看着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