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意外。”
沈清弦清了清嗓子,试图为自己辩解。
“后来呢?”
夏安安根本不理会她的辩解,急切地追问。
“后来啊。”
沈母笑出了声。
“后来还是管家搬了梯子,把她抱下来的。”
“下来的时候,脸上蹭的全是树皮上的灰,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,还在那嘴硬说自己是在树上观察昆虫的习性。”
“噗——”
夏安安没忍住,直接笑喷了。
如果是别人,她可能还觉得正常。
但那是沈清弦啊!
那个有洁癖、连衣服上有一点褶皱都要立刻熨平的沈清弦。
居然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?
“还有。”
沈母似乎打开了话匣子,兴致勃勃地继续爆料。
“她上初中的时候,非要在房间里养什么观察箱。”
“结果有一次没盖好,里面的毛毛虫全跑出来了。她半夜被吓得跑来敲我的门,从此以后再也不碰那些虫子了。”
夏安安笑得趴在桌子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沈清弦的脸色已经可以用精彩来形容了。
她把挑好刺的鱼肉放进夏安安的碗里。
“笑够了吗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点点威胁的意味。
“没……没够……”
夏安安抬起头,看着她那有些发青的面色,笑得更欢了。
“老婆,原来你也有怕虫子的时候啊。”
一直以来,沈清弦在夏安安面前都是一座无坚不摧的靠山。
无论遇到什么问题,她都能完美地解决。
这种高冷和强大,曾经让夏安安觉得可望而不可即。
但现在。
通过沈母的这些只言片语。
那个高高在上的形象被拉回了地面。
她也会怕黑,也会怕虫子,也有过那么狼狈和幼稚的童年。
这些反差,并没有让夏安安觉得幻灭。
反而让她觉得眼前这个人,变得更加真实,更加生动,也更加让人心动了。
原来。
这份高冷,并不是天生的。
而是在岁月的打磨中,后天养成的一层保护色。
“那些都是小孩子不懂事。”
沈清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试图找回一点面子。
但微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的窘迫。
“其实这样挺好的。”
夏安安看着她,眼睛里带着盈盈的笑意。
“要是你从小就这么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