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
沈清弦手里捏着一枚黑子,视线在棋盘上扫过。
她能看出来,夏爸爸最近应该有在偷偷研究棋谱,布局比以前严密了不少。
如果在商场上妈遇到这种对手,沈清弦会毫不犹豫地找出破绽,一击致命。
但现在坐在对面的是她的岳父。
而且是一位正在努力寻找共同话题、试图拉近距离的岳父。
沈清弦的指尖在棋子上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她将黑子下在了一个看似防守,实则留出了一个不小空隙的位置。
夏爸爸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迅速捏起白子,果断地落在这个位置,直接吃掉了沈清弦边角上的三枚棋子。
“哎呀,这步走得有点急了啊。”
夏爸爸摸了摸下巴,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得意。
“年轻人还是容易冲动。”
沈清弦配合地露出一丝懊恼的神情。
“确实是我疏忽了,没看清您的后手。爸这步棋走得高明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。
沈清弦展现出了极高的“放水”艺术。
她总是能在保持局势紧张的同时,恰到好处地给夏爸爸留下进攻的机会。
既不显得太刻意,又能让对方赢得非常有成就感。
第二局结束。
夏爸爸大获全胜,脸上的笑容连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“承让承让。”
夏爸爸一边把棋子收回盒子里,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。
“你这棋艺退步了啊,平时在公司太忙,没时间练吧?”
“是。”
沈清弦帮忙收拾着棋盘。
“以后还是要多来陪您下下棋,找找手感。”
厨房里。
夏安安把洗好的盘子擦干放进橱柜。
她透过玻璃门,看着客厅里相谈甚欢的两个人。
老爸脸上的笑容是她很久没见过的放松。
而沈清弦坐在那里,没有了在沈氏大楼里的那座冰山气息,只是一个温和有礼的晚辈。
夏安安觉得心里特别踏实。
以前那些对于未来的担忧,那些害怕不被家人接纳的恐惧。
在这一声声清脆的落子声中,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“行了,别看了。”
夏妈妈擦干手,走到她身边。
“人都领回家了,还能跑了不成?”
“我没看。”
夏安安红着脸否认。
“妈,我看外面阳光挺好的,我们去拍张全家福吧?”
“好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