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在履行一种作为继承人的责任。”
沈清弦的目光重新落回夏安安脸上。
“但那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。”
夏安安安静地听着。
她能感受到沈清弦手心传来的温度。
“那你真正想做的是什么?”夏安安轻声问道。
“开一家画廊。”
沈清弦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“一家专业又具有独立策展能力和商业运营体系的艺术画廊。”
这几年因为夏安安的关系,沈清弦接触了大量的艺术圈资源。
她凭借着敏锐的商业嗅觉和过人的审美,发现这个领域其实有很大的可塑空间。
“我想发掘更多像你一样有才华的新锐艺术家,给他们提供一个可以安心创作、不用向资本妥协的平台。”
沈清弦看着夏安安,语气里透着一种勃勃生机。
“当然,这也是为了给我的夏画家提供一个更稳固的后方。”
夏安安听着这些话,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酸胀感。
她知道沈清弦做这个决定,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。
为了能跟她的世界有更多交集,为了能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的梦想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
夏安安反握住沈清弦的手,十指紧扣。
“放弃沈氏集团的股份和职位,从头开始,会很辛苦的。”
“想好了。”
沈清弦笑了笑,眉眼间的锋利在这一刻化作了彻底的柔和。
“我不怕辛苦,我只怕以后的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。”
“只要有你支持我,我就有底气。”
夏安安没有再说话。
她站起身,跑到书房里。
过了一会儿,她拿着一个小小的铁盒走了出来。
“给。”
夏安安把铁盒塞进沈清弦怀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沈清弦疑惑地打开盒子。
里面放着几张银行卡,还有一本存折。
“这是我这几年存下来的所有稿费,还有办画展的版权分成。”
夏安安盘腿坐在地毯上,双手撑在膝盖上,仰起头看着沈清弦。
“虽然跟你的年薪比起来不算多,但也够在市中心租一个不错的场地了。”
沈清弦看着盒子里那些卡片。
这些钱,是夏安安一笔一笔画出来的,是她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心血。
现在,小姑娘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底牌都掏了出来,只为了支持她的一个决定。
“你不怕我创业失败,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