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痛。
但在极度疲惫和高压的状态下,情绪总是容易失去控制。
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沈清弦看着她。
没有愤怒的表情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。
“好。”
沈清弦收回按在电源键上的手。
“你画吧。”
她转过身,走出了书房。
那一晚,夏安安抱着电脑去了客房。
她在客房的那张小床上翻来覆去到天亮,最后连画也没画进去。
这是她们结婚以来,吵得最凶的一次。
冷战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晚上。
夏安安坐在客房的飘窗上,看着外面的路灯。
她其实很想出去道歉。
哪怕只是倒杯水,或者说句软话。
但她拉不下这个脸。
就在她纠结得快要把指甲啃秃的时候。
客房的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。
没有敲门声。
沈清弦直接推门走了进来。
卧室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。
沈清弦走到飘窗前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柔软的米色针织衫,头发随意地散落着。
没有了昨天晚上的冷硬。
她在夏安安对面坐下,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。
夏安安低着头,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沈清弦伸出手。
指尖触碰到夏安安有些冰凉的手背。
然后,一点点将她的手握进自己的掌心里。
“还气呢?”
沈清弦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沙哑,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。
夏安安咬着下唇,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气。”
她小声说。
“是我自己不好。”
“不。”
沈清弦打断了她。
她微微倾身,靠近了夏安安。
下巴轻轻搁在夏安安的肩膀上。
这是一个完全卸下防备,甚至带着一点点讨好意味的姿势。
沈清弦的手臂环住夏安安的腰,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
“我也有错。”
沈清弦在她的耳边低语。
无论是关于洗碗的琐碎,还是关于熬夜健康的严肃争执。
只要是吵架,只要陷入了冷战。
先低头的那个人,永远是她。
不是因为她没有底线。
而是因为,她的底线,就是眼前这个人。
她舍不得看她一个人委屈地躲在客房里掉眼泪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