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盘旋,最后消散在风中。
沈清弦和夏安安并没有去凑这个热闹。
她们在学校附近的一家老字号面馆吃了一碗阳春面。
面馆老板还是当年那个操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大叔,只不过两鬓多了一些白发。
从面馆出来,两人并没有立刻去停车场取车。
而是顺着旁边的一条林荫小道,慢悠悠地往不远处的一个社区公园走去。
晚风吹落了几片枯黄的树叶。
树叶在人行道上翻滚了两圈,最后停在路灯的光晕边缘。
夏安安把双手都揣进沈清弦风衣的大口袋里。
这是一个非常取巧的姿势。
沈清弦的左手原本就放在口袋里避风,夏安安的两只手一挤进来,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。
沈清弦的手指被迫弯曲了一下。
她没有把手抽出来,而是顺势张开手掌,把夏安安那两只总是有些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“刚吃完那么大一碗面,手怎么还是冷的?”
沈清弦走得很慢,配合着夏安安的步调。
“因为血液都跑到胃里去消化食物了。”
夏安安理直气壮地给出了一个毫无医学根据的解释。
她在风衣口袋里动了动手指,指尖在沈清弦的掌心轻轻刮了两下。
沈清弦微微收拢五指,制止了她这种类似调情的举动。
“好好走路。”
“我走得很好啊。”
夏安安靠在沈清弦的肩膀上,视线在昏暗的小道上随意地扫视着。
公园的入口处有一盏并不明亮的路灯。
光线有些昏黄,周围有几只趋光的小虫在不知疲倦地飞舞。
在路灯下方,有两个人影正缓慢地移动着。
夏安安停下了脚步。
沈清弦感觉到口袋里的手突然拉住了自己,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她顺着夏安安的视线看过去。
那是两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。
她们看起来应该有七八十岁了,背部有着明显的佝偻。
左边那位老奶奶穿着一件深褐色的呢子大衣,手里拄着一根木质的拐杖。
她走得很慢,每迈出一步都需要停顿一下,似乎在确认脚下的路面是否平整。
右边那位老奶奶穿着一件灰色的羽绒服。
她没有拿拐杖,而是伸出双手,紧紧地搀扶着同伴的手臂。
两人并没有说话。
只是以一种缓慢、却又异常稳当的节奏,一步一步地走过那个路灯下的光圈,向着公园深处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