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敬如宾?那只是表象吗?
难道她们早就出了问题,而她竟然毫无察觉?
秦婷看着她这副样子,叹了口气,作为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是委婉道:“沈总,有时候……女人伤心的时候,可能不是想要多么合理的解决方案或者多么丰厚的补偿。她们可能……更需要的是一些情绪上的嗯……安抚吧。”
沈云眠沉默地听着,这些话她似乎懂,又似乎完全不懂。
情绪上的安抚?那是什么?能解决问题吗?
秦婷留下一些外用药膏和叮嘱后便离开了。
书房里只剩下沈云眠一个人。
脸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谬。
她第一次,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俞笙那双充满恨意的赤红眼睛,那些尖锐刺耳的咒骂,还有她扑上来时那决绝疯狂的样子……
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和心惊。
她和俞笙明明一向感情稳定,虽然谈不上多么深厚,但也相敬如宾,沟通顺畅。
俞笙懂事、体贴、识大体,从来不会让她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