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正轨,但也导致对沈氏的依赖越来越深。
看着账面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历史亏损数字,俞笙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的五味瓶。
她不得不承认,沈云眠或许在感情上冷漠得像个机器人,但在商业运作和管理上,她确实有着惊人的天赋、魄力和效率。是沈云眠,在俞家最艰难的时候,用实实在在的利益维系了俞氏的生存,尽管这种维系带着冰冷的交易色彩。
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悔恨不已。
后悔自己过去七年像只被精心圈养的金丝雀,只顾着沉溺在一段无望的婚姻里,围着沈云眠和沈家那些琐事打转,却从未睁眼看看现实,从未想过要学习如何守护父母留下的基业。
她把所有的希望和主动权,都拱手让给了别人,才有了今日的被动。
重活一世,她倒也看淡了许多,悔恨无济于事,她只能尽力去改变。
俞笙抛开了所有杂念,把自己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,除了必要的吃饭和休息,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看资料、梳理财报上,力图尽快查清楚自家集团真正的情况。
她忙得脚不沾地,常常加班到很晚,累得几乎倒头就睡。
至于沈云眠?她早就把她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对她而言,这人更像是个要摆脱的主要债权人兼商业伙伴,而非妻子。
而另一边,顶楼办公室里的沈云眠,远不如她表面展现的那般平静无波。
她最初以为俞笙只是一时兴起,或是受了刺激后的另一种发泄方式。管理一个公司不是过家家,那些枯燥的数字、复杂的流程、很快就会磨光她的兴致和勇气。
她甚至刻意放缓了些节奏,给自己留出了些“等待”的时间。
等着俞笙碰壁后,自然会像以前一样,带着困惑和依赖来找她求助。
然而,一周过去了,俞笙没有出现在她面前。
甚至连一个询问的电话、一条求助的信息都没有。
她通过内部系统看到,俞笙每天都来得很早走得极晚。
她从李秘书每日例行的工作汇报中,能听到关于俞笙的零星信息:
“俞总今天在财务部待了一下午,问了很多关于集团负债结构的问题。”
“俞总要走了最近三年所有项目的评估报告。”
“俞总下午跟着项目组去现场了。”
这些汇报越来越具体,指向性也越来越强。
沈云眠惊讶地发现,俞笙并非漫无目的地瞎忙,而确实在有计划的深入学习。
这种认知让沈云眠感到十分意外。
同时,一种更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