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眠吸气,努力让声音冷静,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内心不平静:“立刻处理所有关于我和林若烟的不实传闻。联系法务部,该发律师函的发律师函,该起诉的起诉,用最快速度,清理干净所有乱七八糟的谣言!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相关报道!”
李秘书眼中闪过惊讶,但专业素养让她没多问,立刻点头:
“好的沈总,我马上去办。”
而沈云眠下达指令后,并未感到轻松。
李秘书效率极高,两个小时后回报:“沈总,已联系了五家主要媒体,法务函已发出。另外三家八卦工作室表示会立刻撤稿并发布澄清声明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源头扩散太广,完全清除需要时间,而且……可能反而会引发一些猜测和讨论。”李秘书谨慎道。
沈云眠揉着太阳穴:“我知道。去做吧。”
她要的是一个态度,给俞笙看的态度。
办公室重归寂静。
可俞笙对于她的所谓‘态度’毫无反应,甚至越发冷淡。
而沈云眠也没敢再去轻易触她霉头,生怕换来的是更深的羞辱。
而那条被俞笙随手丢给林若烟的蓝宝石项链,被她锁进了办公室保险柜的最底层,仿佛要锁住那份难堪。
然而,当她深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九溪湾的婚房。
推开门的瞬间,迎接她的只有一片黑暗和死寂。
空气中再也没有熟悉的淡香,没有那个会轻声问她“回来了?”的身影。
玄关的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,却只有她一个人的。
客厅的沙发宽敞冰冷,厨房干净得像是样板间,再也没有烟火气息。
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房子的空旷和冰冷。
以前,俞笙在的时候,她从未觉得这里有什么特别。
直到现在一切消失了。
她才骇然发现,一切早已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了她的生活,如今抽离,留下的竟是如此难以忍受的空洞。
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一些片段。
想起刚结婚时,俞笙每天都会让阿姨给她煲汤,说是对胃好。
有时她因为忙而忘记喝,俞笙也从不多言,只是默默温着,等她忙完再端过来。
后来她胃病真的很少犯了。
有次她重感冒发烧,在家办公,俞笙守了她一夜,隔一会儿就换额上的毛巾。
她半梦半醒间,抓住过俞笙的手,那手很软,很暖。
第二天她退烧,俞笙眼里都是红血丝,却笑着说她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