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眠的目光淡淡扫过顾晚晴,带着无形的压力:“我是她妻子。”
一句话,堵回了顾晚晴所有的理由。
看着醉意朦胧的俞笙, 又看看气场强大的沈云眠,顾晚晴终究不好强硬阻拦,只能无奈地看着沈云眠下车,半扶半抱地将俞笙接了过去,塞进车里。
车子平稳地驶向九溪湾。
后座上,俞笙歪着头靠在车窗上,似乎睡着了。
酒意让她褪去了所有防备和尖刺,呼吸均匀,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看起来十分恬静温和。
沈云眠坐在她旁边,身体有些僵硬。
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平静地待在一起了。
她忍不住侧过头,细细打量俞笙的睡颜。心里忽然变得很软,又很酸涩。
她不得不承认,她怀念这个样子的俞笙,怀念她们之间曾经有过的温情。
鬼使神差地,她伸出手,极轻地碰了一下俞笙的脸颊。
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心跳骤然失序。
俞笙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,蹙了蹙眉,但没有醒来。
沈云眠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,只是紧握的掌心,微微渗出了汗。
回到九溪湾,她将俞笙扶进卧室,动作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。
俞笙哼唧着翻了个身,抓了抓衣领,似乎有些不舒服。
沈云眠犹豫了一下,还是俯下身,帮她脱掉了高跟鞋,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。
她去浴室拧了热毛巾,回来轻轻帮她擦拭脸颊和双手。
俞笙似乎觉得舒服了些,眉头舒展开来,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安稳。
沈云眠蹲在床边,就着昏暗的夜灯灯光,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的睡颜。
她伸出手,指尖悬在俞笙微蹙的眉心上空,想要抚平那一点点残留的痕迹,却最终不敢落下。曾几何时,她可以理所当然地拥抱她、亲吻她,而如今,连这样一个微小的触碰都变得奢侈而充满风险。
“俞笙……”她极轻地唤了一声,“到底要怎样……我们才能回到以前?”
回答她的只有俞笙均匀的呼吸声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沈云眠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守着,直到腿脚发麻,才缓缓站起身。
她去浴室简单洗漱,换上了家居服,却没有离开,而是拿了一把椅子坐在离床不远不近的地方,无声的望着床上的俞笙。
后半夜,俞笙大概是因为口渴,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。
她睁开眼,眼神迷茫地环顾四周,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