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我们没有离开过人,目前还没有下来。”
两个小时了!大半夜!孤女寡女同处一室!
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她脑海里轰然引爆!
之前所有的不安、听到的谣言、全部交织在一起,几乎让她无法忍受!
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, 瞬间淹没了她, 达到了顶峰。
什么冷静, 什么策略, 什么骄傲,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!
她再也无法坐在家里等待。
沈云眠猛地抓起车钥匙,甚至来不及换下家居服, 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。
油门一踩,车子疯狂地驶向静水湾公寓。
一路上,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,充斥着汹涌的怒火。
她无法接受,哪怕明知道俞笙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
她不愿意承认,她吃醋,醋得失去了原本的理智,难受得要疯了。
“砰!砰!砰!”
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,在寂静的公寓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门内传来脚步声,门被打开一条缝。
俞笙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疲惫。
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脸色铁青、呼吸略显急促的沈云眠时,那点不悦立刻变成了冰冷的戒备和显而易见的不耐烦。
“沈云眠?”俞笙的眉头紧紧蹙起,声音里淬着冰,“这么晚了,你来干什么?”
她并没有要让开请她进去的意思,身体甚至下意识地挡了挡门缝。
沈云眠的目光越过俞笙,看到了客厅闻声站起来的苏清语。
她果然还在,甚至刚刚还自然的坐在沙发上,仿佛这里是她的家一样自然。
这一幕像汽油浇在了沈云眠心头的火上,她几乎要失去理智。
她猛地用力推开门,不顾俞笙的阻挡,硬是挤进了公寓。
“我来干什么?”沈云眠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怒火而显得有些颤抖。
她扫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的苏清语,又猛地看向俞笙,语气带着失控的醋意:“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,打扰你们了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俞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沈云眠,你发什么疯?这里不欢迎你,出去!”
“凭什么我出去?”
沈云眠气的冷笑一声,她环视着这个不被允许踏入的私人空间,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嫉妒和恐慌让她口不择言,“俞笙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你是我妻子,我为什么不能来。而且最近关于我们婚变的传闻甚嚣尘上,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