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上了一种无比慈爱的表情,劝道,“笙笙啊,奶奶知道,肯定是云眠不对,让你受委屈了。奶奶替你教训她!但是……离婚这种话,可不能冲动啊。
这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小事,关系到两个家族,集团上下多少人的饭碗啊!”
俞笙没有开口,只是默默的听着。
她知道奶奶绝不会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说几句话,肯定还有别的后话。
果然,沈老夫人话锋一转:“唉,当初你父亲那边情况不好,沈氏前前后后投过去那么多资金,这中间的债务关系,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啊。”
“这要是真离了婚,两家关系破裂,沈氏为了股东负责,可能就不得不抽回资金了。到时候,俞氏的资金链还能撑得住吗?万一……唉,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,可就真的危险了。奶奶是真心疼你,不希望你一时冲动,后悔莫及啊。”
这番‘语重心长’的话,像一把匕首,精准地捅进了俞笙最要害的地方。
她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“慈爱”的老人!
她终于彻底看清了,看清了这张温和面具下精于算计的冷酷!
什么心疼,什么为她好,全都是假的,只有赤裸裸的利益捆绑和无情的威胁。
她竟然想用父亲的心血,用俞氏集团的存亡,用那么多员工的生计来绑架她,逼她继续维持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,让她心凉半截,血液都快要冻结。
她上辈子,竟然将 这样一个人当作亲人般尊敬照顾了那么久?简直是瞎了眼!
俞笙再次认识到事情的残酷,上一世她真是天真的可笑。
“奶奶!”沈云眠也听不下去了,她没想到奶奶会用这种方式施压,急切地开口,试图阻止,“事情不是这样的,您别这么武断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俞笙猛地打断她,眼神里暗含警告。
她冷眼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只觉得仿佛像是在唱双簧。
沈云眠的开口,在她看来,不是解围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合谋。
如果沈云眠真的不想逼她,真的有半分尊重她的意愿,就应该同意离婚,而不是这样苍白无力的辩解,假惺惺的替她说几句好话。
这一刻,俞笙对这段婚姻,对沈家,最后一丝残存的微弱念想,也彻底熄灭了。
只剩下无尽的失望。
然而,她现在却无力撕破脸,母亲脆弱的脸庞、父亲临终前将托付集团时不甘又担忧的眼神、还有俞氏集团里那些兢兢业业的员工,如同走马灯般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