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跌得有点惨啊![震惊]】
沈云眠:【她肯搬回来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慢慢来吧。】
乔薇:【慢什么慢!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!她以前那么喜欢你,现在喝醉了,防备心最低,软磨硬泡,回忆杀美色诱惑一起上,她肯定招架不住!听我的,脸皮厚一点,身段放低一点!快去!】
美色诱惑?
沈云眠看着这四个字,耳根微微发热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和羞耻感。
她沈云眠何曾做过这种事情?这完全违背了她的处事原则。
可是……想到俞笙那双冰冷淡漠的眼睛,想到她毫不犹豫地说出“离婚”两个字,一种更深切的恐惧攫住了她。
如果什么都不做,是不是就真的彻底失去她了?
骄傲和理智在脑海里激烈交战。最终,对失去俞笙的恐惧压倒了一切。
她咬咬牙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沈云眠走到衣帽间,打开最底层那个很少动用的抽屉,翻找了一会儿,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丝滑的布料。她动作一顿,咬牙将它拿了出来。
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深v领口,裙摆只到大腿中部,侧边是高开叉的设计。
这是婚后俞笙送给她的,当时还笑着说她皮肤白,穿红色最是惊艳,央求着她穿。她拗不过,只穿过一次,便因为觉得太过暴露,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而塞进了衣柜最深处,再也没碰过。
后来俞笙见她确实不喜欢,也不再提了。
沈云眠拿着这件睡裙,走到穿衣镜前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换上了它。
镜中的女人,与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,穿着高定西装的女总裁判若两人。
酒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,深v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,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。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微湿,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魅惑。
她的脸因为刚洗过澡和内心的挣扎而泛着红晕,眼神闪烁,带着一种别样的陌生风情。
沈云眠几乎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,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心跳加速。
她最终还是无法完全适应,匆匆拿过一件同材质的丝质睡袍披在外面,将腰带松松地系上,勉强遮掩住里面的风光,但行走间,裙摆仍会不经意地显露出修长的双腿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奔赴战场一般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楼下,杨阿姨刚好端着温着的醒酒汤从厨房出来。
沈云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,接过托盘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