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事就是摸索枕边的手机, 屏幕干净得刺眼,没有任何未读消息或未接来电。期待落空的感觉如此尖锐,让她心口一阵闷痛。
她失神地靠在床头,连特护送来的精致早餐也毫无胃口,只动了两下筷子便推开了。
一个冲动的念头不断在心头盘旋:给俞笙打电话!问她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!
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空,那份深入骨髓的骄傲和别扭却让她无法按下。
她沈云眠何时需要如此卑微地祈求别人的关注?
一上午,手机依旧沉默。
每分每秒都像是在凌迟沈云眠的耐心和尊严。
到了中午,特护再次送来午餐,依旧原封不动地被放在一旁。沈云眠的视线死死锁在手机上,最终,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骄傲在冷漠面前,不堪一击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奔赴刑场般,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