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而不必担心会被突然的归来打断。
手机安静地躺在一边,没有来自医院的消息。她乐得清静, 连一丝主动询问的念头都没有。沈云眠是死是活,是难受还是煎熬,在她心里, 已经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那个曾经能牵动她所有喜怒哀乐的人, 如今已渐渐沦为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——
医院这边, 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沈云眠在医院住了三天, 这三天,对她而言,漫长得如同三个季节。
起初, 是愤怒和被羞辱的痛楚交织,俞笙将戒指冲入下水道的那一幕, 如同烙印,灼烧着她的心脏。她甚至阴暗地期盼过,俞笙会因此感到一丝后悔。
然而, 时间慢慢过去,病房门口始终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她的心态开始可悲地发生变化,愤怒渐渐被一种更无力的渴望取代。她只求气妻子能来看一眼,哪怕只是出于婚姻中最基本的礼貌?
这个念头一旦滋生,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。
沈云眠开始频繁地看手机,屏幕暗了又按亮,反反复复。
她忍不住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,指尖悬在输入法上,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“我快出院了。”——太生硬,像是在通知。
“你还好吗?”——可生病住院的是自己。
“能不能……来看看我?”——这近乎乞求的语气,让她感到无比难堪。
最终,所有的文字都被一一删除。
她发现自己连发出一条信息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害怕得到的依旧是石沉大海的沉默,或者更糟,是俞笙冰冷甚至带着嘲讽的回复。那种被她言语凌迟的感觉,比身体的病痛更让她难以承受。
绝望,如同病房里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味,无孔不入,将她彻底淹没。
为了麻痹自己,沈云眠开始高强度地处理工作。
笔记本电脑就放在病床上,邮件、报表、视频会议……她试图用无尽的工作填满每一分每一秒,让自己没有精力去胡思乱想。
可大脑总有不听使唤的时候。
在视频会议的间隙,在批阅文件的停顿处,俞笙的脸总会不经意地闯入脑海。她笑着的样子,她生气时微蹙的眉头,她决绝地将戒指抛出去时那冰冷的眼神……
鬼使神差地,她再次自虐的点开了手机里那些被尘封的聊天记录。从前往后翻,那些俞笙曾经发来的信息,此刻读来,字字句句都变成了讽刺的利刃。
“老婆大人~今天能准时下班吗?(?????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