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骂我,是她母亲明里暗里的刁难和挑剔,是沈云眠的忽视和冷落。她永远在忙,她的公司、她的项目、甚至她那个所谓的‘义妹’,都排在我前面。”
乔薇听着,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,根本找不到话来为发小辩解。
“这些,我都可以忍,可以体谅。”俞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直到我没了孩子,我才发现,自己这些年的坚持就是个笑话!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餐桌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俞笙垂下眼眸,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当医生告诉我很难再怀孕的时候,她只是淡淡地说‘没什么,她本就不喜欢孩子’。乔薇姐,那是我们的孩子……她一句话,就抹杀了我所有的痛苦和期待。”
乔薇彻底沉默了,脸上火辣辣的,为自己之前还想劝和的想法感到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