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濒临崩溃的执拗,“离了婚,我就真的失去她了!我不能……”
“你真是疯了!油盐不进!”乔薇气得差点摔手机,“你现在这样死死抓着不放,只会把她越推越远!你难道想守着一个恨你的人过一辈子吗?”
半晌,沈云眠猛地挂断了电话,胸口剧烈起伏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不能再等下去了,一刻也不能!
她掀开被子,踉跄着下床,按响了呼叫铃。
护士匆匆赶来,沈云眠苍白着脸,语气坚决:“给我办出院手续,现在,立刻!”
她不知道自己回去能做什么,能说什么。或许等待她的依旧是俞笙冰冷的漠视和尖锐的言语,但她无法再独自待在这个充满绝望气息的病房里。
她必须回去,必须见到俞笙,哪怕只是看一眼。
——
晚上十点,九溪湾一片寂静。
沈云眠回来了。
她没有开灯,只是在沙发上缓缓坐下,将自己融入浓稠的黑暗之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她静静地等待着,一如不久前的深夜。
不知过了多久,玄关处终于传来了细微的声响。
“咔哒。”
门被推开,廊灯的光线勾勒出俞笙纤细的身影。她一边低头换鞋,一边随手按亮了客厅的顶灯。
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沈云眠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而俞笙一抬头,猛地看到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坐在沙发上的人,吓得浑身一激灵。她抚着胸口,惊魂未定,待看清是沈云眠时,脸上的惊惧瞬间化为了毫不掩饰的冷漠。
“沈云眠?”俞笙蹙紧眉头,“你出院了?大半夜不开灯坐在这里,是想吓死谁?”
灯光下,沈云眠清晰地看到了俞笙眼中纯粹的抵触与疏离。
那一刻,乔薇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回响——
“你难道想守着一个恨你的人过一辈子吗?”
沈云眠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看她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阴影里,俞笙心头那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。她最烦沈云眠这副样子,冷暴力是她的拿手好戏,现在又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?
眼不见心不烦。
俞笙懒得浪费口舌,只当眼前是一团碍眼的空气,转身就要回自己的卧室。
就在她转身的刹那,沈云眠慌了。
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土崩瓦解,她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俞笙纤细的手腕,力道极大,带着近乎蛮横的执拗。
“别走……”干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