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得到任何人的爱。”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沈云眠。
她猛地抬头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慌:“不,你说过的……你说过你爱我的!”
那是她记忆中,俞笙曾经带着满眼星光,无数次对她诉说的爱语。是她曾经不以为意,甚至觉得有些烦扰,此刻却成为唯一救命稻草的东西。
俞笙闻言,只是极淡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彻底放下后的云淡风轻。
“呵呵,“她轻轻吐出几个字,“现在不爱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沈云眠一眼,转身重新坐回梳妆台前,拿起梳子,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,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摧毁一个人所有信念的对话,从未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