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个几乎已被她遗忘在通讯录底层的名字,拨了出去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能清晰地听到那边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笙...笙笙?”沈云眠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,隐隐的颤抖。
她已经太久没有接到过俞笙主动打来的电话。
俞笙无视了她声音里的异常,公事公办地开口:“晚上有空吗?一起吃个饭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沈云眠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恩赐”砸懵了,久久没有回应。
“沈云眠?”俞笙不耐地蹙眉。
“有!有空!”沈云眠猛地回神,甚至有些语无伦次,“你想吃什么?中餐?西餐?日料?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法餐很不错,环境也好,或者……”
“随便。”俞笙打断她的殷勤,“找个方便拍照的地方就行。”
沈云眠的热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,瞬间冷却。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声音低了下去:“……拍照?”
“嗯。”俞笙的声音依旧平静,带着明确的指令:“你安排几个信得过的记者,拍几张我们‘恩爱和睦’的照片,找机会放到网上去。然后,让你公关部的人出面,澄清一下最近那些婚变传闻。”
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关秀。
她,沈云眠,有幸成了她妻子**股价的工具。
心,像是被浸入了腊月的寒潭,一点点沉下去,凉透。
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,让俞笙微微蹙眉:“有问题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沈云眠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,“我知道了。地点我定好发你,记者和澄清的事情,我会处理妥当的。”
她甚至没有问一句“为什么”,也没有流露出一丝被利用的愤怒。只是默默地,接下了这个她期盼已久,却又无比残忍的“约会”。
挂断电话,沈云眠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许久未动。
窗外的太阳正盛,洒在落地窗前,她却只觉得周身冰冷。
原来,她最后只剩下这点利用价值了。
也好。
沈云眠苦涩地扯了扯嘴角。
哪怕是利用,能换来一次吃饭的机会,也好。
明知这只是一场做给外界看的戏,沈云眠却依旧投入得近乎虔诚。
她让秘书包下了本市最难预订的海景餐厅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沉入墨蓝夜色中的海湾,星星点点的游艇灯火与远处城市的霓虹交织,如梦似幻。
这还不够。
她推掉了下午所有行程,亲自约了御用造型师。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