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
她没有叫醒沈云眠的打算,而是径直走到客厅,拿出手机,拨通了沈家常用的那位私人医生的号码。
“陈医生,麻烦你现在来九溪湾一趟,给沈总检查一下身体。”
挂断电话,俞笙便像往常一样,洗漱,换衣,拿起车钥匙和公文包,干脆利落地出门上班去了。
仿佛昨夜的一切,不过是一场意外,随着天亮,一切便过去了。
……
等太阳升得老高了,沈云眠才被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唤醒。
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昨晚混乱而激烈的画面便如同决堤的洪水,轰然涌入脑海!
破碎的片段,灼热的呼吸,交织的躯体,还有……俞笙那双染着暗火的眼睛。
她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,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。
睡衣早已不知去向,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寸缕,从脖颈、胸口到腰腹、大腿内侧,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,尤其是手腕处,那一圈明显的勒痕,更是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……粗暴。
沈云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带着一种混杂着羞耻、震惊和一丝隐秘悸动的复杂情绪。
俞笙她……怎么会……
那个记忆中总是温柔含笑,连生气都带着克制的人,昨夜却像变了一个人,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残忍和侵略性。身体仿佛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、予取予求的颤栗感,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指尖微微发抖。
但很快,这羞耻便被一股更强烈的期待所取代。
她们……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亲密过了。
虽然过程与她想象的温柔缱绻截然不同,甚至堪称惨烈。
但无论如何,这总是一个突破,不是吗?
是不是意味着……她们之间的关系,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?
这个念头像一簇微弱的火苗,在沈云眠绝望的心底燃起。
她忍着身体的酸痛和不适,挣扎着从床上坐起。环顾四周,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,安静得可怕。
俞笙呢?
她心下一沉,那份刚刚升起的期盼动摇了几分。
或许……她是去买早餐了?
沈云眠抱着这丝侥幸,强撑着下床,倒了杯冷水,一口气灌下,试图压下喉咙的干渴和内心的不安。
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身上只随意裹了件睡袍,遮掩不住那些暧昧的痕迹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,耳朵竖起着,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可能的动静。
终于,敲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