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”出了别墅大门。
周雅琴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手里只拎着一个匆忙收拾的、塞了几件衣服的行李箱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沈家夫人的雍容华贵?林若烟则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凄惨的未来。
李秘书坐在回医院的车上,揉了揉眉心,拨通了沈云眠的电话。
“沈总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安排保镖守住病房门,我现在谁都不想见。”沈云眠顿了顿,带着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,“我妻子除外。”
李秘书微微一愣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: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沈云眠躺在病床上,微瞌着眼,胸口依旧痛得很。
她知道,自己的内心深处,还是期待着那个人来看她的。
然后两天过去,整整四十八个小时。
病房门开了又关,护士查房,医生问诊,李秘书定时汇报公务……唯独没有俞笙,甚至没有一通属于她的电话。
天色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,再沉入墨黑,循环往复。
手边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,指尖几次悬在那个熟悉的号码上,最终都无力地垂下。
不管打电话说什么,都无异于自取其辱。
骄傲如沈云眠,实在做不出一再摇尾乞怜的姿态。只能将这难堪的苦涩,独自咽下,任由它在胸腔里发酵,灼烧着五脏六腑。
“哟,又住院了?我们沈总的身子骨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?”
一个带着戏谑的女声打破了病房的寂静。
乔薇空着手,倚在门口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沈云眠连眼皮都懒得抬,更不想理会。
在那次乔薇和俞笙的见面过后,这个发小就再没说过一句她想听的话,见面除了劝离婚,再没别的。
乔薇无视她的拒绝,自顾自地走进来,目光在沈云眠略显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她即使穿着病号服也未能完全遮掩的、颈侧若隐若现的痕迹上。
之前的事闹得太大,乔薇自然听到了动静,忍不住给沈云眠打电话询问。
沈云眠实在被她问的烦了,只得告诉了她母亲的算计,自然被她好一番奚落。
而乔薇似乎还嫌不够,她拖过椅子自顾自的坐下,当面阴阳道:“我说云眠,你家这坑可真够深的啊。你握着沈家泼天的财富,你亲妈和你那个‘干妹妹’都敢联手给你下药,啧啧……我都不敢想,以前俞笙在你家,过的到底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。”
沈云眠搭在被子上的手猛地收紧,浓密的睫毛剧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