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被强行赋予意义的日子。
房门被轻轻敲响,沈云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一种刻意放柔、甚至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的语气:“笙笙,醒了吗?我预约了造型师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俞笙没有回应,径直起身洗漱。当她打开房门时,沈云眠已经等在外面。
她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,穿着一身剪裁贴身的长裙,妆容精致,试图掩盖眼底的疲惫,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比平日明亮的眼神,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某种期盼。
看到俞笙,她脸上立刻堆起笑容,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。
“车已经准备好了。” 她侧身让开,姿态放得很低。
俞笙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,仿佛她只是空气。
而沈云眠始终紧紧地望着她,就连做造型的整个过程,也全程陪同。
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,目光几乎未曾从俞笙身上移开,时而试图与俞笙搭话,从今日的天气聊到游轮晚宴的流程安排,精神显得异样高亢,仿佛要用这过分的热情驱散两人之间凝滞的冰冷。
俞笙始终闭着眼,任由造型师摆布,对沈云眠的所有话语,只以单音节的嗯敷衍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造型完毕,镜中的俞笙美得清冷而疏离,看上去就没什么生气。
“我们……先吃点东西吧?” 沈云眠走上前,语气里带着小心的试探,握着包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没胃口,我先走了。” 俞笙干脆地拒绝。
“等等。” 沈云眠急忙拦住她,搬出了早已想好的理由,“外面肯定有记者蹲守。如果我们不同时出现,不同乘一车,恐怕又会引来不必要的猜测和报道……”
又是这一套。
她厌倦地蹙起眉,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多做纠缠,直接转身走向了门口。
沈云眠只当她默认了,连忙跟了过去。
加长的豪华轿车内,空间宽敞,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沈云眠几次张了张嘴,想要寻找话题打破这令人难堪的沉默。但俞笙明显并不想说话,始终维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,留给她的只有一个冷漠的侧影。
沈云眠眼底的光,一点点黯淡下去,她的右手始终紧紧攥着那个小巧的手拿包,那里面丝绒盒子里的戒指,仿佛是她此刻全部勇气的来源。
她调整了一下呼吸,正想鼓起勇气再度开口。
突然!
“轰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预兆地炸开!
巨大的冲击力从侧面狠狠袭来,车身猛地一震,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