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:“沈云眠,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,其实根本原因只有一个。你在吃醋,对吗?”
出乎俞笙的意料,沈云眠这次没有否认,也没有愤怒。
她抬起眼,迎上俞笙的目光,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眸子里,此刻盛满了痛苦和坦诚的卑微,“对,我是在吃醋……笙笙,我心里很难受,快要疯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仿佛卸下了所有骄傲的盔甲,将最不堪、最脆弱的一面赤裸裸地摊开在俞笙面前:“我知道我这样很难看……但我控制不住。只要想到你会对别人笑,会和别人走得近,可能会……喜欢上别人,我这里……” 她抬手,用力按住自己的心口,“就像被刀割一样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