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沈家和俞家牵扯太深,财产、公司、股权……很多细节都需要时间梳理清楚。”
俞笙蹙眉,刚想讥讽她是不是又想拿俞氏集团作为筹码威胁。
没想到,沈云眠接下来的话,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“我名下所有的私人财产,包括不动产、基金、股票以及部分沈氏集团的流动股份,都可以作为离婚财产分割给你。我知道俞氏集团最近有几个项目资金链紧张,这些应该足够帮你度过危机,并且支持你后续的发展。”沈云眠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,“另外,如果你担心离婚消息会影响俞氏股价,我们可以先不对外公布,或者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,将影响降到最低。”
她一条条说着,事无巨细,几乎把俞笙能想到的、没想到的所有潜在问题和麻烦,都想到了解决方案,并且给出的条件优厚到令人咋舌。
这根本不是离婚财产分割,这几乎是沈云眠在单方面地净身出户。
俞笙越听,眉头皱得越紧,心里的违和感也越来越重。
这太不真实了。
许久,她才打断沈云眠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:“沈云眠,你这么做……到底图什么?”
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,几乎是她全部的身家,她图什么?
沈云眠迎着她的目光,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里,此刻只剩下全然的卑微和小心翼翼的乞求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笙笙,我只求你一件事。我们离婚后,你能不能……别再恨我了?”
“……”俞笙再次沉默了。
恨吗?或许吧。但那更多的,是一种疲惫,一种想要彻底告别过去、开启新生活的释然。一直纠缠于恨意,也太累了。
沉默了近一分钟,俞笙才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:“只要你能说到做到,顺利离婚,我们之间……就到此为止。谈不上恨,也谈不上原谅,只是……各自安好。”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沈云眠心里痛得麻木,却还是努力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们以后……”她鼓起最后的勇气,声音微不可闻,“还能做朋友吗?”
俞笙没有回答,只是移开了目光。
这里面的拒绝意味太过明显,沈云眠苦涩地笑了笑,没有再追问。
“离婚手续……三天后,可以吗?”沈云眠艰难地吐出时间,“我需要一点时间,让律师准备好所有文件。”
“可以。”俞笙干脆地答应。
话题似乎到此为止了,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