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她忽然有些恍惚,沈云眠也是这样,日复一日地埋首于文件堆中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,将所有的热情和温度都消耗在了这无止境的工作里。
曾经的她,是那样心疼那样的沈云眠,试图用温柔去融化那层坚冰。
而现在,她自己似乎也正不可避免地,走上同一条路。
这感觉并非疲惫那么简单,更像是一种无形的禁锢,将她牢牢捆在这方寸之地,也让她深切的明白,这世界本就没有绝对自由。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。
不过是换了一个形式的牢笼罢了,而能不做自己厌恶的事情已经无比幸运。
与此同时,九溪湾空荡的房间里,沈云眠也是夜夜煎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