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之后, 在剧烈的涟漪过后,陷入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在俞笙和沈云眠之间悄然形成。
没有明确的约定,身体的需求成为了连接彼此最直接的纽带。
起初, 这种关系严格限定在深夜和特定的空间内。
静水湾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,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海, 室内却只亮 着一盏昏黄的壁灯, 光影在纠缠的肢体上跳跃。或是沈云眠办公室那间私密的休息室里, 隔音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过程通常沉默而高效,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、解决生理需求的直接。
俞笙发现, 这种剥离了情感纠葛、纯粹基于身体吸引的关系, 意外地让她在日复一日沉重的工作压力下, 找到了一种奇特的宣泄口和放松方式。不必思考过去,不必担忧未来, 只在欲望升腾的片刻沉沦,然后在理智回笼后各自分开。
界限分明,干净利落。
沈云眠则像最虔诚的信徒, 小心翼翼地遵守着这无声的规则。
她从不主动索求, 只在俞笙流露出默许或需要时, 才会靠近。
她的吻克制而温柔, 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,像是在用这种方式,无声地诉说着无法宣之于口的眷恋。
又是一个寻常的深夜, 纠缠的余温尚未散尽。
俞笙靠在床头,沈云眠安静地躺在一旁, 呼吸尚未完全平复。
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无声闪烁。
“……笙笙,很晚了。”沈云眠顿了顿,观察着俞笙的神色, 才继续试探道,“我……能不能明天早上再走?”像是怕被拒绝,她又急忙补充了一个理由,“早上……我可以帮你做早餐。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家生煎,我会做了。”
俞笙有些意外,但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目光落在沈云眠带着恳求的脸上,停留了几秒。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默许。
随即,她翻身背对着她躺下,拉高了被子。
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,却让沈云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不敢打扰,轻手轻脚地躺下,关掉了床头灯。
第一次的留宿,像是一个被默许的缺口。
从此,沈云眠留在俞笙公寓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。
她总是能找到恰到好处的理由。
每一次默许,都让那条无形的界限,向外挪动了一点点。
清晨六点半,生物钟将俞笙唤醒,她揉着额角走出卧室,一股熟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