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
以沈氏总裁的身份,意味着这只是一次商业场合的必要同行。
但即便如此,能够并肩站在公众面前,依旧让沈云眠感到一种隐秘的喜悦。
这种渗透是缓慢而无声的。
浴室洗漱台上并排放着的牙刷,衣柜里挂着的几件换洗衣物,冰箱里买的食材……沈云眠的痕迹,如同温水,悄然浸润着俞笙生活的缝隙。
俞笙并非毫无察觉。
她清楚地感受到这种“得寸进尺”,也明白这背后隐藏的意图。
理智告诉她应该警惕,但却一次次选择了默许,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清晨醒来时身边另一个人的体温,习惯深夜工作时的陪伴与帮助。
这种习惯让她不安,却又不愿打破。
她对自己说,这只是各取所需,维持现状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而沈云眠,则在这被默许的边界内,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这偷来的时光。
每一次留宿,每一顿共进的早餐,每一次工作上的交流,都像一块拼图,缓慢地填补着她内心巨大的空洞。
她不敢奢求更多,只希望这样的日子,能再久一点。
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,撕裂了这片刻意维持的寂静。
俞笙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目光懒懒地瞥向屏幕——是母亲温静。
她调整了一下呼吸,才接起电话:“妈。”
“笙笙啊,“温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一如既往的温柔,“吃饭了吗?最近是不是又忙到很晚?我看天气预报说下周要降温,你得多穿点,别总仗着年轻不在乎……”
絮絮叨叨的关怀,像温热的流水,一遍遍冲刷着俞笙紧绷的神经。
俞笙耐着性子,一一应着:“吃了。知道了,妈。”
电话那头的温静沉默了片刻,随即发出一声叹息:“笙笙啊,你离婚时间也不短了,以后怎么打算的?我就是想着,你就算不考虑婚姻了,是不是也该考虑要个孩子?女人最好的年华就这么几年,妈妈现在身体还行,还能帮你带带……”
来了,又是这个话题。
“妈,我现在真的没心思想这些。公司里一堆事,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,哪有精力生孩子带孩子?”她顿了顿,将语气放得更软了些,带着点安抚的意味,“您就别操心我了,和姬尔阿姨好好享受生活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温静听出了她的抗拒,终究是没再提这个话题。
俞笙又顺着安抚了几句,才挂断电话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室内恢复了安静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