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真正考虑过这个问题,那她现在却不得不开始面对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 俞笙刚结束一场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。
她揉着微胀的太阳穴, 站在静水湾公寓的落地窗前, 俯瞰着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。手机在这时响起,屏幕上跳动着“妈妈”的字样。
她接起电话, 语气是面对亲人时特有的柔和:“妈。”
“笙笙, 没打扰你工作吧?”俞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 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,但细听之下, 似乎透着一丝虚弱。
“刚忙完。您呢,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俞笙走到沙发边坐下,将手机开了免提, 放在一旁,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皮质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