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担心卫漾的伤口又流血,另一只手伸过来,托住了卫漾的手腕,她心疼道:别流血了。
看着初夏关切的眼神,卫漾心里一软,她道:没事的。
接着,她又问:为什么?
像是非要得到答案不可。
卫漾是温柔的,仿佛一汪水,能包容所有,但现在,卫漾分外执拗,简直就像是她刚刚非要得到那把剑的样子。
初夏道:喜欢就是喜欢啊。
卫漾心中一阵气血翻涌,没有别的答案,或者理由了?
哎呀,我们做龙的,喜欢和厌恶都很简单的,不如
卫漾的睫毛颤了颤,她问:不如什么?
初夏朝着卫漾迈出一步,挑了挑眉,不如你先说说,为什么非要这把剑?
离得太近了,她能够看见小龙眼中的饶有兴致。
卫漾含糊道:我也喜欢。
嗯?
我一看到这把剑,就觉得跟它有着强烈的联系,我想,我非要这把剑不可。
卫漾这话说的是剑,还是小龙,她心知肚明,但初夏不知道呀。
方才还坏的明晃晃,有心思追问的初夏,眼中忽然掀起一阵狂风暴雨。
她做人直白,问的也直白,这把剑,以后不会取代我的位置吧?
初夏一面说,一面拢紧了手,五根手指都跟卫漾手腕处的肌肤紧紧贴在了一起,滚烫地,诉说着她的危机感。
初夏怎么也没想到,一把剑,会成为她完成任务的绊脚石。
她才不允许呢。
她这样一嫉妒,眼里的水蓝色也迸发出一点火星子,原本平和近人的小龙,猛然生出了一点压迫感。
卫漾一颗心七上八下,她忍不住为剑澄清道:它只是一把剑。
初夏哼了一声,我开始的时候,还只是一颗蛋呢,现在还不是照样
照样什么?
初夏顿了顿,叽里咕噜道:照样变成了人,万一这把剑也变成了人怎么办?
剑里面是有剑灵,但现在,还没有剑可以变成人。卫漾耐心告诉初夏。
初夏盯着卫漾的脸,就在卫漾以为初夏被说服了的时候,初夏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卫漾眼皮狂跳,她问:好端端的,你叹什么气?
初夏捂住脸,我跟一把剑置什么气。
卫漾:
初夏问: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?
眼前的初夏眼神清明,透着清澈,哪有方才的压迫感。
卫漾违心道:不傻。
要知道初夏在现代世界虽然是社畜,但好歹也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