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漾道:三打一,真是坏透了。
初夏笑了笑,疼的龇牙咧嘴。
别动,也别笑!卫漾是真的急了。
初夏眸光微动,她柔声道:好。
卫漾的目光下移,落到初夏的胸口上,她咬着唇,眼泪还是掉在了初夏的身上,晕开一片血迹。
初夏故作轻松,提醒道:眼泪好像是咸的
卫漾着急忙慌地胡乱擦了一把脸。
她小声道:可能需要脱衣服。
初夏:好。
她缓缓抬起手,卫漾时刻盯着她,看见她皱眉,就忙道:要不把衣服剪掉?反正也不能穿了。
可这是你给我做的。初夏有些舍不得。
卫漾终于露出了笑容,我以后再给你做,真不能穿了。
初夏妥协了,好吧。
卫漾去找剪刀,初夏递给她一把。
卫漾问:哪里来的?
藏经阁里顺的,我还顺了好多东西,要不要
卫漾按住起身的初夏,板着脸道:先等等。
好。
虽然是初夏同意的,但当卫漾小心翼翼地剪开衣服,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伤口边缘的时候,初夏心里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。
她跟卫漾这样,好像太亲近了。
卫漾没发觉初夏的异样,她仔细看着,松了口气,好在,都不深。
嗯。
我继续了。
初夏的腿上也有很多口子,初夏突然道:不如我自己来?
可是
初夏坦然道:我有点不好意思。
烛火映照着初夏发红的脸。
卫漾这才发觉她们这样,有多暧昧,可是
卫漾正色道:你本来就有伤,我怎么忍心让你自己来,更何况,我们同为女子,你不必不好意思。
后面那句,卫漾说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,她到底也有点心虚。
要是换了之前,初夏还能坦然承认都是女子,但今日,不知为何,她心里总有些奇怪。
仿佛她和卫漾之间不能那么大大方方了,就算都是女子,也应该有边界。
卫漾不服气道:小龙,你之前还和我一起睡呢。
初夏看过去,但见卫漾眉目如画,刚刚哭过的眼睛如同含着一汪秋水,呜,初夏更不好意思了。
卫漾耐心安抚:没事、没事的,小龙。
初夏默许了。
卫漾将剩下的布料都剪开了。
在卫漾的手触碰的同时,初夏呼吸一重,卫漾俯下身,仔仔细细地看着,如兰的气息吐露在上面,初夏鬓发间溢出细密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