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好几遍。
她以为初夏是脑子糊涂了,才一时没想起来,于是起身,打算亲自去找,原本贴着她的那张脸,忽然就贴上了她的腰腹,而后更加过分地下移
卫漾身子一颤,她不受控制地瞪大眼睛,想要将初夏拽起来,却扑了个空。
初夏,你在干什么!卫漾恼怒道,她的声音又娇又媚,已经克制不住了。
一波又一波,卫漾甚至都没得到初夏的回应,就开始神智涣散,指节陷在初夏的霜发间,用力到发白。
这不是她的小龙,她的小龙不会这么过分。
还是说,她的小龙早就打着这样的主意了?
卫漾思绪混乱,到后面,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。
这可把才刚刚做了坏事的初夏心疼坏了。
她拿过卫漾的手,打着圈舔舐,让卫漾有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。
卫漾羞耻得直掉眼泪,她呜呜呜地哭出声来,却没办法推拒那些快意。
她一下又一下捶打小龙的背,说她坏死了。
初夏也不明白,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她好像因为发情期的本能无师自通了。
这会儿被卫漾又打又骂,她居然还有点委屈。
是你太吸引我了。
卫漾:你好可恶。
初夏抱住卫漾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眷恋:我才不可恶,我要跟你永远在一起。
初夏盯着卫漾的眼睛,一字一句认真重复道:我要和卫漾永远在一起。
这句话比初夏之前干的一切,更让卫漾难以招架,卫漾的心就这么软了。
她本就和初夏贴在一起,这会儿柔声回应道:我也要和你永远在一起。
好。
初夏亲在卫漾的额头。
卫漾将初夏的手拉到唇边,亲了亲,又和初夏的手十指紧扣,就这么怔怔盯着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。
卫漾沉沉睡去。
再醒已经是日暮时分,夕阳从藤蔓间洒了进来。
初夏将卫漾扶了起来,递给卫漾一朵花,卫漾本能地喝着,喝完她才问:这是什么?
初夏道:花蜜。
难怪有一阵花香味,喝起来还甜甜的。
初夏一共准备了十来多这样的花,都给了卫漾,卫漾奇怪道:你不喝吗?
这条坏龙不知道想到什么旖旎的东西,脸颊蒙上一层显眼的薄红,初夏道:我喝过了。
卫漾试探地问:你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吗?
初夏理直气壮,没有哦。
卫漾:
她遗憾道:要是你没把书烧了,我还可以看看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