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姜晚萤的烦躁,她温声道:大小姐,我是你的跟班,你现在应该气势汹汹地说, 背我,或者抱我,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这么纠结。
姜晚萤:?
姜晚萤总觉得初夏在暗示什么。
一不做二不休,姜晚萤伸手拽住初夏的衣领,初夏被她拽得往前,两道目光撞到一起,姜晚萤小发雷霆:好啊,初夏,原来我在你眼里,就是这样嚣张跋扈的人?
初夏否认道:不是。
被姜晚萤攥住的衣领此时此刻好像发着烫,姜晚萤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,姜晚萤目光闪躲,那你是什么意思?
初夏轻声道:我只是觉得,那样才是正常的。
姜晚萤的手心更烫了。
也就是,她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不正常?
姜晚萤仔细想了想,发现自己确实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姜晚萤的脸红了红,她凶巴巴道:那你现在,抱我!
任何人都看得出来,姜晚萤是在虚张声势,姜晚萤不信初夏没看出来,但初夏却没有戳穿她。
而是乖顺地,听她的话,将她抱了起来。
突如其来的失重,让姜晚萤下意识搂紧了初夏的脖颈,在她察觉不对想要松开的时候,初夏突然转身。
姜晚萤只好继续搂紧。
初夏提醒道:别放手,不然会摔的。
姜晚萤恶声恶气:摔了,就让你赔钱!
初夏老实道:我没那么多钱。
姜晚萤贴近了初夏,将恶霸人设演绎得淋漓尽致,没有也要赔,反正你自己去想办法。
姜晚萤感觉初夏收紧了手,姜晚萤挑了挑眉,不再说话了。
途中遇见校医,姜晚萤的不好意思到达顶峰,她将脑袋埋进初夏的颈窝里,初夏笑了笑。
校医装作没看见,她道:回去之后,伤口不能沾水。
姜晚萤闷声道:知道了。
滚烫的气流,全都扑到了初夏的脖颈间,初夏动了动。
姜晚萤悄悄抬起头,看了初夏一眼,接着她威胁道:掉下去,是要赔钱的。
初夏柔声安慰:放心吧,不会的。
姜晚萤:呵。
初夏抱着姜晚萤出了医务室,和在门口等着的司机对上了眼神。
司机看着被初夏抱在怀里的姜晚萤,她拧着眉问:这么严重?
姜晚萤看向她,不是很严重。
司机:那
姜晚萤这会儿得意起来,某些人拿着跟班的钱,当然要照顾好我了。
司机:
小姐说这话的时候,还在人家怀里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