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拉住姜晚萤的手,姜晚萤觉得这样的初夏有点不一样了。
初夏将她抵在墙边,我拉链拉不上了,大小姐帮帮我。
初夏刚刚就是这么说的!
姜晚萤:
她的手从前面伸向初夏的后背,摸索着,找到了拉链的位置,一口气拉到顶。
姜晚萤呼出一口气,却觉得手心滚烫,也许是刚刚触碰到了初夏肌肤的关系。
姜晚萤不自在地推开初夏,你出去,在外面等我。
初夏:我在里面等你。
姜晚萤瞪大眼睛,在里面等我,跟流氓有什么分别?
大小姐不也是突然闯进来的吗?
姜晚萤:
反正都是女朋友了,有什么关系。
姜晚萤是抱着这样的念头进来的,现在也是抱着这样的念头,让初夏留下的。
初夏的红裙烙印进姜晚萤的眼底,将姜晚萤的全身仿佛都染红了。
好在初夏并没有一直盯着姜晚萤看。
只是在姜晚萤换好裙子,也需要拉拉链的时候,初夏走到了姜晚萤的面前。
初夏比姜晚萤高出一个脑袋,姜晚萤平视,看见了初夏精致白皙的锁骨。
姜晚萤磨了磨牙,突然明白了初夏为什么老是想咬她。
拉链被拉好之后,姜晚萤和初夏突然换了姿势,初夏的后背抵着墙。
初夏垂眸,看向姜晚萤。
姜晚萤的指尖按在初夏的锁骨上,想了想,还是罢休了。
初夏问:大小姐想要做什么?
想咬你,但因为我宽厚,算了。
初夏纵容道:也不是不行。
姜晚萤鼓了鼓腮帮子,别来招我,要是舞会的时候有人来问牙印怎么来的,我怎么办?
初夏扬了扬眉,仿佛对这样的场面喜闻乐见。
姜晚萤的指尖恶狠狠地蹭了蹭初夏的锁骨,光是变粉,姜晚萤就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她将初夏的裙子拉高,意图掩藏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初夏笑着看着姜晚萤鬼鬼祟祟地做着这一切。
初夏要出去,姜晚萤拉着她的手不许。
等到锁骨上的粉色变淡,两人才一前一后地走进去,站在落地镜前的两人分外般配。
姜晚萤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你会跳舞吗?
会一点。
不会踩到我吧?
初夏的手放到了姜晚萤的腰间,初夏道:我们试一试吧。
试试就试试。
店员默契地让开。
姜晚萤搭上初夏的手,裙摆有时旋转开来,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