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说,她会来替她拎裙摆的。
现在,上台是她自己拎的。
不知道下台之前,初夏会不会出现呢。
大家好,我是姜晚萤,欢迎大家来到我的名为生机的画展
姜晚萤的发言并不长,两三分钟就结束了,她才刚刚拎过裙摆,就感觉到裙摆上一重,她顺势看过去,元宝咬着她的裙摆挺胸抬头,像是在等着姜晚萤夸它。
姜晚萤看了直笑。
她一顿,看向元宝的旁边,初夏正拎着裙摆,见姜晚萤看过来,她还对姜晚萤眨了眨眼睛。
一人一狗合理分工,帮姜晚萤提着裙摆。
姜晚萤走下台,她摸了摸元宝的脑袋,夸它好狗狗。
初夏凑到她的面前,姜晚萤低声问:你什么时候来的?
刚刚。
姜晚萤挑眉:这么巧?
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
姜晚萤偷偷捏了初夏一下,早知道让你昨天晚上就过来了。
初夏眉眼弯弯:好啊。
仿佛姜晚萤说什么,那要求再过分,初夏都会答应。
两人已经携手走过四年,但初夏跟当初,好像没什么变化。
姜晚萤磨了磨牙,晚点再跟你算账。
初夏与姜晚萤十指相扣,一点儿也不害怕的样子,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姜晚萤。
姜晚萤不明所以,还有什么事情吗?
初夏:你还没夸我呢。
初夏指着元宝,你不止摸元宝了,你还夸它了!
俨然在指责姜晚萤不公平,她在争取她应有的待遇。
姜晚萤:
她真想问初夏今年贵庚,怎么这么幼稚。
但想了想,姜晚萤还是摸了摸初夏的脸,夸她:乖狗。
初夏没反驳,安然接受了。
姜晚萤暗自磨磨牙。
姜晚萤问:你去见过奶奶了吗?
还没有,我们一起去?
姜晚萤点点头。
奶奶在休息室里跟林慈心相谈甚欢,坐在一旁的姜成桦跟林慈心的专属秘书一样,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争取将奶奶说的要点,全部记下来。
姜晚萤和初夏没进去打扰,仿佛看见这一幕就够了。
初夏靠着姜晚萤的肩膀,感叹道:好幸福。
姜晚萤看向初夏,她问:这就满足了?
我一直都很容易满足的。
姜晚萤不知道想到什么,脸色有点古怪,她推开初夏,你明明就是贪心不足。
姜晚萤说完转身就走,初夏乖乖跟上,一只手不老实地去牵姜晚萤,另一只手提着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