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道:摸摸这个,再摸摸那个, 对对对,都摸一遍只有你碰过的东西, 我才可以触碰到。
尾音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守护灵,也会委屈吗?
温卿言依照初夏的话,将所有看得见的厨具,都摸了一遍。
一人一飘望着温卿言手上的灰发呆。
温卿言是有点洁癖的,她打开水龙头,将手洗干净,中间,她发现她手腕上的伤口,已经快要痊愈了,只剩下一道不太显眼的红线。
温卿言抿着唇,关掉水。
初夏围着温卿言转了个圈,你到底有多久没有用过这些东西了?
温卿言平静道:从买回来到现在。
初夏惊讶:!你不做饭吗?
温卿言:我不会做饭。
每个世界的老婆都不会做饭,初夏瞥一眼温卿言,虽然休息了一夜,但温卿言的精神看着仍然不太好,脸色苍白,整个人瘦得可怕,只有一双眼睛,有些神采。
慢慢来吧。
初夏费劲地将锅搬到水池里,又拧开水龙头,开大了,那水溅出来几点,初夏连忙闪开,水池附近留下小小的,灰白色的痕迹。
初夏:
她捧着自己的尾巴,哈出一口气。
让幽灵做饭这件事,真是任重而道远啊。
温卿言看着初夏忙过来忙过去,她问:你要做饭?
嗯呐。
温卿言打量了初夏一会儿,她默默挽起袖子,我来吧。
温卿言将那些厨具一一清洗干净,之前有阿姨上门帮她打理,但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,她就让阿姨不要过来了。
她被看似亲近的人背叛,连阿姨都不想要再相信。
也难怪这屋里冷冰冰的,一点儿人气都没有。
好不容易有了一点人气,还是来自一只阿飘。
初夏还围着温卿言飘来飘去,她的守护灵,好像真的挺活泼的。
温卿言试着煎蛋,初夏盯着严阵以待的温卿言,她试探道:要不我来?
一点儿水都不能淋的守护灵,可以被火烧吗?
显然也不能。
温卿言婉拒了:不用。
蛋煎糊了,变成了一个焦蛋。
对所有事情都反应平平,像是心如死灰的温卿言注视着这颗焦蛋,在初夏看过来的时候,眼中的光都暗淡了一些,她沮丧道:是不是糟糕透了?
初夏安慰道:没有啊。
温卿言继续说:我连煎蛋这样的事情,都会搞砸
煎蛋很难的,要把握火候,还要把握油的多少我们来煮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