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了一眼飘在自己边上的初夏,再次问:你真的不怕日光?
初夏笑得温温柔柔,不怕。
温卿言放心了。
她选择打车。
这么巧,是上次那位给她送伞的师傅。
姑娘,又是你啊,幸好今天是个大晴天。师傅打趣道。
温卿言看着窗外,是啊,你的伞我忘记带了。
送给你了,没多少钱,人都有难处,熬过去就好了,对不对?
只有温卿言知道,没有初夏突然出现,她是熬不过去的。
她道:对。
初夏突然感叹:世界还是很美好的。
这话像是特意说给她听的。
温卿言在初夏的目光中,点了点头。
目的地到了。
温卿言下车,付给了师傅两倍的车钱。
师傅倒了回来,眼前哪里还有温卿言的影子。
温卿言买好了动车票。
自从她进入娱乐圈之后,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一次回家,她的心都是忐忑不安的。
而现在,她的心里只剩下轻松。
她决定彻底和这些人渣斩断联系。
坐了四个小时的动车,又辗转坐了大巴,温卿言终于站在了一栋农村自建房前。
原本在院子里聊天打牌的人,看见她之后,纷纷站了起来。
你是谁,大白天站在我们家门口干什么?
温卿言从帽子底下,露出她那双冷淡的眼睛。
这双眼睛只要看人一眼,便叫人遍体生寒。
温父心里发怵,总觉得这个女儿哪里不一样了,但哪有当爸的怕女儿的,他骂骂咧咧:养不熟的白眼狼,你还知道回来啊,养你那么多年,好处一点也没有,反而是跟着受苦,你知不知道村子里的人都开始戳你爸我的脊梁骨了。
温卿言:不知道。
温父一哽。
温勇:姐,你怎么跟爸这样说话。
旁边站着的姑姑和姑父帮腔。
温卿言道:我们有些家事要说,姑姑和姑父还是先离开吧。
两人:
两人本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感受到一阵寒风。
见鬼了,两人搓着胳膊走了。
温卿言径直走入堂屋,她放下自己背上的包。
关上门。
温勇:什么事情还要关上门说。
钱的事情。
他利落地将门关上了。
两父子殷切地看着温卿言。
温卿言道:两件事,一,承认你们在那个视频里,都是胡说八道的,二,把之前的五十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