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自己说,她可以自己打工挣学费,在学校里得的奖学金,都可以给温父,温父才松口。
高中的学业本来就重,温卿言还要打工,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。
初夏忍不住想,那个时候的她,在做什么呢?
她的高中也很辛苦,但她只需要学习,剩下的事情,根本不用她操心,奶奶和爷爷会为她办好。
她那个时候,三周回一次家,每次回家,爷爷都会来接她,奶奶会给她做很多很多好吃的,她吃不完,奶奶还让她带到学校里去吃。
但温卿言只能喝凉水,啃馒头。
该死的温家父子。
原本以为这样的生活,上了大学,就会改善,但温父却是变本加厉了,还说温卿言要是不给他钱,他就带着人去闹。
闹到温卿言给钱为止。
温卿言只能妥协。
当时,校园里正在下雪,到处一片白茫茫,却没有一个人比温卿言身上更冷,
大学毕业的那个晚上,温卿言走了,连原本用的电话卡都掰了。
温家父子再看见她,是在广告牌上,她光芒万丈,是他们难以企及的存在。
同时,也让温家父子更加贪心,大明星诶,这得有多少钱
他们来找了温卿言。
温卿言雇了保镖,见一次打一次,终于打得那两人安分了一阵子。
但谁也没想到,温卿言的名气越来越大,公司却不能给到温卿言更多的资源,而是在用温卿言吸引来的资源扶持公司新人,温卿言打算解约。
她态度坚决,公司和她谈不拢,之后,公司居然联合温家父子,想要毁掉温卿言。
回忆完这些,初夏呼出一口气,感觉自己连肺部都是冷的。
可她哪里有肺,她有的只是一团跟棉花糖一样的身体,还是实心的。
初夏在沙发上打了个滚。
温卿言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,见她这样,第一时间看向她,你怎么了?
灰白色的身体飘出残影,温卿言还没反应过来,她那张脸,就被糊住了。
初夏的小手,正环着她的脖颈,冰凉,却让人清醒,温卿言还能感觉到一些水意。
她将初夏扯下来,目光划过初夏的脸的时候,愣了愣。
温卿言呢喃道:守护灵,也会哭的吗?
温卿言蹭了蹭初夏的眼角底下,她忍不住将沾满初夏眼泪的指尖,送入了口中,什么味道也没有。
而初夏看着温卿言的动作,她已经红温了。
温卿言,你在干嘛?
温卿言心虚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