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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卿言去了酒店,刷卡进入她的房间,这是一间大床房。
在大床与衣柜之间,温卿言摆了个小小的守护阵。
初夏正在守护阵里吸收能量。
吸收完了,她飘过来,贴着温卿言蹭了蹭。
初夏。
嗯?
初夏抬起头看着温卿言。
那些话到了嘴边,温卿言突然又说不出来了。
温卿言目光闪烁道:没什么。
初夏认真地问:你是对这部戏有顾虑吗?
温卿言坐在床边,她问:你怎么会这么想?
这部戏意味着你重新开始了。
不是这部戏。
初夏疑惑:什么?
温卿言看向初夏,目光深邃凝重:意味着我重新开始的,并不是这部戏。
而是,初夏降临在她身边的那一刻。
初夏笑了笑,她亲昵地问:那是什么?
温卿言沉默不语,她轻咬了一下唇,就转开了目光。
初夏鬼使神差地贴着温卿言刚刚咬过的地方蹭了蹭,似乎还觉得这样不够,伸出舌尖舔了舔。
温卿言盯着她。
初夏:
她破罐子破摔道:我控制不住。
温卿言挑眉:控制不住想亲我,想舔我的唇?
初夏点头。
她和老婆都经历了两个世界了,她想吃老婆,这是人之常情飘之常情。
温卿言能够看出初夏的所思所想。
之所以这么容易,跟初夏现在的样子也有关系,小小的阿飘,一眼就看透了。
如果初夏变回到她本来的样子,温卿言想,她还能看透她吗?
正这样想着,温卿言对上初夏的眼神,至少,这个眼神不会改变吧?
温卿言压抑下心中的想法,她道:等你变成了人,再说吧。
初夏一顿,忍不住为这句话加码,变成了人,就可以为所欲为?
她的眼睛忽闪忽闪,带着某种希冀,纯真的同时又心猿意马。
温卿言:
她的眼眸里面没有生气的情绪,也没有羞恼,只是平静。
不知道平静的表面下,有没有暗流涌动,老婆是不是在琢磨怎么收拾她呢?
老婆要是咬她的话,会直接咬到自己吧?
初夏离温卿言更近,直勾勾盯着温卿言的眼睛。
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初夏却看不透老婆在想什么。
突然,初夏听见温卿言说:可以。
初夏兴奋起来,她的尾巴尖尖缠住了温卿言的手腕,将温卿言手腕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