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戏大概要拍三四个月,因此温卿言将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拿了出来,挂到了衣柜里。
初夏正在她叠起来的那些衣服上趴着。
温卿言沉默着,从初夏的身边拿走一件衣服,她背过身,鼻翼颤动,轻轻闻了闻。
已经沾染上初夏的味道了。
人形的初夏不遗余力,想要她全身都泡在她的专属味道里。
而阿飘初夏,又将她的衣服搞成这样。
温卿言本该生气,心底却升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她依赖初夏身上香气的同时,初夏又何尝不是在依赖她。
也许,用这样的方式,要比守护阵,更加管用。
温卿言垂眸问:你今天晚上打算睡在衣柜里?
初夏飘了出来,我跟你睡。
温卿言勾了勾唇。
第二天拍戏的时候。
初夏跟温卿言说,她想了个法子,等她收工回家就开始试验。
一句话让温卿言心里乱糟糟的。
ng了两次,温卿言这场戏才过。
导演看着温卿言欲言又止。
温卿言道:下场戏不会了,我会调整好的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,初夏这个始作俑者担心地问:你今天怎么了,状态不太对?
温卿言拧开矿泉水,喝了一口,她淡声道:没事。
正如温卿言所说,之后的两场戏,她都迅速进入了状态。
导演很满意,今天就到此为止了,温影后,你可以回去了。
好。
温卿言拿过放在椅子上的风衣,回到了酒店。
副导演忍不住问:你之前跟温影后合作过,她一直这么冷淡吗?
导演点头,我就没见过她有情绪起伏的时候。
除了在戏里。
她的演技收放自如,既能演这种端庄的,又能演那种崩溃爆发的。
眼泪顺着脸颊滴落,眼里满是绝望,让人看一眼,就想跟着她一起崩溃。
导演继续拍剩下的戏,温卿言回到了酒店。
她将风衣放下,习惯性地去看身边。
身边是空的。
温卿言想起初夏的试验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初夏。
第一声,没有回应。
初夏。
第二声,没有回应。
初夏。
第三声,没有回应。
温卿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住了,她有些喘不过来气。
温卿言手抵着额头,冷静了一会儿,初夏。
第四声,依旧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