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告诉我的。
倘若我一直不说呢。
不说也没关系。
崔荔一怔,她对上初夏那双干净清澈没有半分杂质的眼睛,你说什么?
初夏口气发软,她重复了一遍,不说也没关系。
崔荔的手指不自在地蜷缩,亲密关系,也能这样吗?
像她和初夏这样的关系,也能不坦诚相待吗?
崔荔想过,等到她和初夏在西边基地稳定下来之后,她就告诉初夏她的那些过往。
但人算不如天算,遇见抛弃她的家人,她失去了理智。
初夏:可以啊。
崔荔摸了摸初夏的脸,她犹豫道:你不会觉得,我并没有那么爱你?
初夏笑了笑,她伸手,揉了一把崔荔的发顶,老婆,相爱不是靠袒露过去发生的。
相爱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。
好的过去会让爱人庆幸原来老婆曾经这么幸福。
坏的过去会让爱人心疼原来老婆曾经这么难过。
但这些,都不是相爱的必要条件,即便是最亲密的人,也会有彼此的小秘密。
崔荔想起,之前觉得初夏有了自己的秘密,她也只是心中感慨,并不想追问,也不想苛责初夏。
那什么才是相爱的必要条件呢?
是什么让面前的触手怪,这么爱她呢?
崔荔想着想着,不由自主问出口,她需要一个答案,那些虚无缥缈的感觉,并不可靠。
初夏柔声道:我知道我爱你,见第一面的时候,就知道了。
崔荔眼睫颤动,那是你爱我。
初夏语音上扬,她道:我会撒泼打滚,直到你爱上我。
崔荔轻笑出声,她捏着初夏的手道:初夏,别胡闹了。
我没胡闹,老婆,初夏一头栽进崔荔怀里,她道: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东西。
这下崔荔笑得更厉害了,哪有这样说自己的?
被初夏这样一打岔,崔荔心中的郁气顿消。
埋首在崔荔心口的初夏亲在崔荔的锁骨上,崔荔一阵颤栗,看见初夏眼中的欲望,崔荔心想,啊,原来初夏说的,是在这件事上,不是什么好东西啊。
仔细想想,初夏好像说的也没问题。
往常恼怒,要将初夏推出去的人,这会儿半推半就,格外顺从。
但初夏只是吻住了崔荔的唇。
崔荔失神地看着初夏,初夏的那些触手都冒了出来。
惊鸿的容颜,配上粉色透明的触手,明明是诡异的一幕,却分外和谐,甚至有些神圣。
崔荔拉住初夏,她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