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崔荔的膝盖上,期待地看着崔荔,眼睛亮晶晶的, 像有星辰在闪耀。
一想到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,崔荔就一阵脸红, 她手按在冲锋衣的拉链上,迟疑地往下拉。
初夏:哇哦。
崔荔里面是件白色背心, 触手不老实,有的顺着崔荔的心口往里滑,有的顺着衣服下摆,悄悄缠住崔荔的腰身。
不补水了吗?
就当崔荔疑惑的时候,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气,将后腰那截的衣服撩起来,上面有一道吸盘吸吮过后的红痕。
崔荔去看初夏, 初夏心虚地扭过头。
崔荔拽住初夏的一根触手,她慢悠悠地问:到底还要不要补水?
语气听起来像是会随时收回这个奖励。
变回触手怪的初夏没办法说话, 但崔荔听见了初夏的心声。
初夏:要的,要的。
崔荔甚至可以想象到初夏眉眼弯弯, 迫不及待的样子。
崔荔不自在地动了动上半身,将触手捏得更紧, 她皱眉问:那你怎么
说话间, 触手已经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。
崔荔一顿,不许再胡闹了。
我没胡闹。
你还没
忽而整个触手怪都贴了上来。
初夏:先苦后甜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。
崔荔:
哪里有苦?
触手怪怕是都已经被甜的找不着北了。
崔荔将触手怪提了起来,往补水的地方重重一按,触手怪昏头转向, 猝不及防,品尝到了这个世界上, 最甜蜜的东西。
感受到触手怪想要继续深入,崔荔又将触手怪提了起来,她的脸宛如初荷,情态迷人,崔荔半眯着眼睛问:还要先苦后甜吗?
手腕一麻,崔荔不受控制地松开手,等到她再想要去逮初夏的时候,初夏早没影了。
崔荔重重喘息一声,手牢牢拽住底下的床单,白皙的手背上,青筋浮现,被触手安抚性地触碰。
好性感。
好美味。
好想要更多更多,初夏不再思考,本能占据了上风,她就这样一寸一寸深入,贪恋地汲取老婆身上的味道。
这一次补水的过程漫长又难熬难熬,崔荔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触手缠绕住了,脸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。
光彩照人的初夏捧了水到崔荔的唇边,崔荔本能地往下喝。
等崔荔喝完,初夏体贴地问:要不要再喝一杯?
崔荔抬头看向初夏,初夏柔柔一笑,哪里还有刚才吃得又凶又疯狂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