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怎么想?
我?
初夏的触手在崔荔的掌心里来回游移,就这样还觉得不够,初夏吻在了崔荔的掌心上。
舔舐感让崔荔手指蜷缩。
你
崔荔有心想要训斥初夏一番,但她看着初夏身后挥舞的那些触手,突然明白过来,初夏都已经这么焦躁不安了,她又何必再苛责她。
崔荔俯身,吻在初夏的脸上,初夏的触手绷紧,显然这个吻让初夏出乎意料。
崔荔笑着问:怎么?许你突然亲我,我就不能亲你?
不是。
崔荔亲她,初夏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舔舐感消失,崔荔的指尖刮过初夏的下颚,崔荔柔声问:不舔了?
初夏低下头,鼻翼颤动,崔荔浑身一酥,她挑起初夏的脸问:到底在做什么?
初夏半眯着眼睛,有些愉悦道:没有徐漪露的味道了。
崔荔:?
你说什么?
崔荔突然想起,刚才分别的时候,徐漪露拉住了她的手,就是这只被触手摩挲,又被初夏舔舐过的手。
崔荔恍然大悟,原来初夏是在覆盖徐漪露留在上面的味道,她又气又好笑,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见初夏直勾勾盯着,崔荔在初夏的面前晃了晃手掌,她道:现在好了?
好了。
初夏站起来,和崔荔坐在一起,拦腰抱住崔荔。
初夏的怀抱让崔荔觉得安心,她靠近初夏怀里问:关于会议室的内容,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?
担心。
谁能想到她会被绑定在头号通缉的触手怪上。
但既然已经这样了,变异生物并不会伤害人类,她必须在其中想出一个两全之法。
初夏摸摸崔荔的发顶道:老婆,你不用担心,一切交给我好了。
崔荔望着初夏的脸。
初夏虽然长相出众,但她的美却是柔和的,没有攻击性的,让人想到山间幽深的清泉。
惊艳的同时,心中的焦躁不安,仿佛都被这样一张脸抚慰了。
但,崔荔仍旧心乱如麻。
她道:我不能不担心。
初夏一怔,她道:老婆,我看起来很不可靠吗?
不是可不可靠的问题,崔荔拉住初夏的手,她温声道:就像你说的那样,我愿意担心你。
哪怕是为了面前的初夏竭尽心力,她也愿意。
崔荔的理智被撕得粉碎,她发现,在初夏面前,她没有办法保持冷静。
一些疯狂的念头席卷而上,注视着初夏,崔荔尝到了失控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