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一凛,不会有毒吧?
可伤口,又不像是被毒气侵入的样子。
虞问微盯着初夏的肩颈,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,没发现什么不妥。
初夏:要不你再亲亲我?
虞问微:?
她看向初夏,初夏也正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虞问微心中的担心消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她脸上隐隐约约发着烫,眼尾上挑,原来你打着这样的主意。
往日里,狐狸早说算了。
今日却分外执拗盯着虞问微,仿佛不讨到这个吻,就不会罢休。
成为道侣,狐狸怕是更会得寸进尺,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。
虞问微问:你们狐狸一族,都这样吗?
别的狐狸我不知道,反正我是这样。
她挨着虞问微的脸蹭了蹭,亲昵道:我认定了,就一生一世永不分离。
虞问微捧住初夏的脸,我不一样,谁要是背叛我,认定了我也不会心软。
听了这样的威胁,初夏也不胆怯,而是期待已久地问:你什么时候亲我?
说完,初夏又道:你还亲我吗?
满脑子都是亲吻,同她一起睡觉的时候,初夏也在想这些?
虞问微本该管束狐狸一二,现下却选择了纵容,虞问微俯身,亲了亲初夏。
蜻蜓点水,却让初夏尾巴上的毛全炸了,初夏心虚地抱着没出息的尾巴。
比她还要不中用!
虞问微伸过手,摸了两遍尾巴,反而适得其反。
虞问微:将尾巴收起来。
眼不见,心不烦。
初夏:好。
下一刻,尾巴消失。
虞问微今日忙了一整天,早就累了,她在床上躺下来,初夏也躺了下来。
一人一狐双双沉默,盯着床帐发了一会儿呆。
突然,虞问微开口,初夏,你知道结为道侣要怎么做吗?
我知道。
她在原书里看见过。
虞问微一怔,她扭头看向初夏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显得有些揶揄,早有图谋?
初夏的手环在虞问微的腰间,是啊是啊。
她倒是毫不遮掩。
你来救我的时候,就抱着这样的心思了?
虞问微不喜欢心思不纯的人,但心思不纯的狐狸,她勉强可以原谅。
初夏: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,就抱着这样的心思了。
虞问微:
想了想,刚刚出生的小狐狸,惦记的不是去抓鸡,而是她这个未来道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