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钟响,便前去上朝。
午时后,或与圣上共进午膳,或独自一人在偏殿匆匆用膳。
申时起,开始接见朝中官员,处理政务。
直至酉时,才前去文华殿跟太傅进学,研习经史策论,论起治国之道。
待亥时沐浴更衣后寝殿的烛火却总要亮至更深夜半。
他值夜时,常透过窗纸看见她展卷读书的侧影。
若不上朝,她练武后,就直接前往政事堂议事、处理政务,直到午膳后,便前去进学。
这般周而复始的日程,将练武、上朝、理政、进学填得密不透风。
陈砚清暗自惊叹,别说皇亲国戚里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拼的,就是满朝文武,能把文治武功都练到这地步的,恐怕也没几个。
或许他现在才开始相信,这位长公主能有如今的权势,可能不单单只是因为父皇的宠爱。
可即便如此,他心里那股想要逃离的念头,却从未熄灭。
自从他确认李元昭似乎再也没杀他的心后,他内心就开始活络起来。
他本是胸怀大志之人,一心想要来京城成就一番事业。
曾有高僧抚摸他的额间,断言他乃“伏犀贯顶”之相,他日风云际会,必当“九五飞升,履极天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