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言心生嫉恨。
他既怕裴怀瑾能力盖过自己,更怕等他羽翼丰满,再不能受其掌控。
到时候别说家主之位保不住,怕是连现有的权势都要旁落。
所以才在授官之时暗箱操作,硬是把他塞去了岭南。
岭南那地方,瘴气弥漫,民风彪悍,说是县尉,实则与流放无异。
远离京城这权力中心,哪怕他再才高八斗,没有人脉扶持,没有家族助力,也翻不出什么浪来。
裴怀瑾垂下眼帘,“确有此事。”
李元昭:“你叔父倒是疼你,放着京畿附近的好缺不选,偏要把你往那蛮荒之地送。”
裴怀瑾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“岭南虽偏,却能历练心性。”
“历练?”李元昭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,“这话唬唬自己就成了,何必说出来给旁人听。”
裴怀瑾的嘴唇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叹。
在叔父的步步紧逼下,他这孤儿寡母,在宗族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李元昭将他的失落与隐忍尽收眼底,“你若不想去,本宫可以帮你。”
裴怀瑾抬起头,看向李元昭,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长公主权倾朝野,只要她一句话,自己不仅可以留在京城,说不定还能得一个更好的官职,摆脱叔父的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