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之人,她有那个能力,保住自己,甚至还能帮他扳倒叔父,让他在裴家站稳脚跟。
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,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,跪倒在了李元昭跟前。
“那日曲江池畔的话,臣确实后悔了,求长公主……施以援手,救我母亲一命,也救裴家于水火。只要殿下肯帮忙,臣愿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李元昭此时却笑了,她伸出脚尖,勾起裴怀瑾的下巴。
“我原先看上你,自是觉得你还有几分用处。而如今……你不过是个裴家的弃子,我为何要耗费心力救你呢?”
裴怀瑾的脸瞬间涨红,眼中闪过屈辱与挣扎。
但他没有躲,反而姿态卑微的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衣袖,“裴某愿意做公主的驸马,先前是臣有眼无珠,求殿下再给一次机会!”
李元昭眼中讥讽意味更甚,她不动声色地抽回衣袖,冷冷说道,“可如今,我不再需要一个驸马。我需要的……是一条,能替我咬人的狗。”
裴怀瑾的指尖僵在半空,曾经身为名满京华的世家公子的自尊,不允许他继续哀求,可是……
最终他还是决定孤注一掷,“若殿下能保我母亲和裴家周全,裴某愿做殿下最锋利的刀,最忠心的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