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人花了钱,却让裴怀瑾得了个高官,如果我是您,确实气的要杀了张诚泄愤了。”
裴固言见事情朝更不好的方向发展,连忙辩解:“殿下,我确实贿赂张大人了,但杀他一事,臣确实未做,请殿下明察。”
这时,老眼昏花的甘大人才慢悠悠地看完信纸,抬头悠悠问道:“殿下,这不是一张棋谱吗?”
李元昭面不改色地从他手中接回纸张,随手一撕:“哦,拿错了。”
裴固言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,瞬间恼羞成怒,“你!”
李元昭却不再理会他,转头交代文书,“记清楚了吗?裴大人与侄子不睦,特贿赂张诚,安排裴怀瑾外放。”
文书点了点头。
李元昭眉毛轻扬:“拿给他签字画押吧。”
裴固言面如死灰,盯着那份供词,迟迟不肯下笔。
李元昭却缓缓说道,“裴大人,您想清楚了,这只是贿赂而已,您拒不画押,是还想查出更多来吗?”
裴固言的手猛地一颤。
是啊,如若只是科举舞弊,最多不过被贬官而已。
而且有朝中官员求情,陛下必不会处理的太重。
可如若陈年旧账被翻出来,等待他的只会是抄家灭族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