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平定叛乱,才让大齐的江山得以稳固。
她也因此落下一身旧疾,英年早逝。
这份功绩,是刻在太庙石碑上的,无人能及。
崔相也被问得一噎,脸色微变,“长公主言重了,臣并非此意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李元昭步步紧逼,“我母后征战沙场时,可曾有人说女子不能领兵?开国功勋杨将军麾下的女子军,为大齐开疆拓土,可有人说过女子不能尚武?难道她们的功绩,在崔相眼里,就抵不过一句男子之事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一字一句道:“崔相这话,怕是要寒了天下女子的心啊!”
此话一出,朝堂上瞬间鸦雀无声,连圣上的脸色都变了变。
或许是想起了那个为他征战一生的亡妻,目光落在李元昭身上时,多了几分复杂的柔软。
这是皇后留下的唯一的孩子,眉眼间,全是她当年的风骨。
圣上终是松了口,“此事还是交由雀奴来办吧,元佑年纪尚小,对典仪规矩尚不熟悉,冒然主持恐会出错。让他从旁看着,学学也好。”
崔相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圣上抬手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