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里逍遥呢。”
李元昭远远瞧着,虽然没听见他们说些什么,但也猜到了。
她嘴角微扬,移开了视线。
苏清辞却很是担心,生怕这件事儿影响到殿下。
席间,圣上兴致颇高地举杯,“都别拘谨,今日不论君臣,只论兄弟!”
“谢陛下!”众人齐齐举杯,一时间觥筹交错,笑语喧然。
酒过三巡,有勋贵子弟借着酒意起身,捧着琵琶唱了支猎场小调,歌词诙谐,引得众人哄笑。
热闹中,李元昭突然侧身,对身旁的陈砚清道,“本宫听说,你号称千杯不醉?”
这话还是从以前跟他交好的那些侍卫口中得知的。
陈砚清原本因林雪桉之事而起的那点醋意,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搅得散了些,他垂眸道:“只是比常人略能喝些,算不得千杯不醉。”
李元昭抬眼,朝斜对面的席位扬了扬下巴:“看见那边那位了吗?”
陈砚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只见一个一身银甲未卸的人正坐在那里,神情肃穆得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。
他摇了摇头,“不曾见过。”
李元昭慢悠悠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,“那是禁军大统领肖铎,掌管京畿防务,手握五万禁军,是父皇最信任的武将。据说,他也是千杯不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