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代殿下来送些东西,缓和关系的。”
李元昭挑眉,“成王?替我缓和关系?”
石竹见她这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,心里愈发觉得不对劲。
他小心翼翼问道,“殿下,您不知晓此事吗?”
李元昭冷笑一声,“我怎会知晓成王所做之事?何况,我和太傅的关系,何须他去缓和?此事听着蹊跷,你确定那内侍是成王身边的人?”
“小人当然确信!”石竹连忙道,“小人曾跟着公子参加过几次宴会,远远见过那人伺候在成王身边,确是成王的近侍无疑,错不了的!”
他望着李元昭平静的侧脸,忍不住追问,“殿下,这里面…… 有什么不对吗?”
李元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你那儿可还有成王所赠之物?待查验一番,或许能找出些端倪。”
石竹闻言,急的满头大汗,“这哪儿还有啊,府里的东西都被烧光了,一件没剩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低下头,从怀里掏出两个梨子,“还有这个,这是我悄悄留着的,打算给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将梨子捧到李元昭面前,“殿下,您派人瞧瞧,是不是有古怪?”
李元昭看了一眼身旁的洳墨,后者立刻心领神会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,小铃铛穿着一身方士的衣服跟在洳墨身后进了门。
李元昭道,“这是我府里的药师,懂些药理,给她瞧瞧吧。”
小铃铛拿起梨,装模作样的闻了闻,摸了摸,又尝了尝。
最后干脆拿起一个,在衣角擦了擦,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着。
小铃铛嚼了片刻,吐掉果肉,才正色回道:“回殿下,这梨子里头被掺了东西。”
“这是一种特制的迷药,无色无味,混在果肉里很难察觉。人若是吃了,两刻钟以内就会浑身发软,失去知觉,像是睡死了过去,任凭旁人怎么叫都醒不来,要过六个时辰才能自行缓解。”
石竹听到这话,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,“难怪…… 难怪啊!我说为什么起火的时候,他们竟没一个人往外跑!原来…… 原来早就被人下了药,连求救都做不到!原来真的是有人想害他们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解与悲愤,“可是,我家公子与二皇子无冤无仇,他为何要害他?”
李元昭端起桌上的清茶,轻轻吹了吹浮沫,淡淡道,“那可不是无冤无仇。”
石竹一脸疑惑地看向她,眼里满是茫然。
李元昭喝了口